沈宴州让仆人收拾东西,几乎全是个人用品,装了几大箱子。
两人正交谈着,沈景明插话进(jìn )来,眼眸带着担心:晚晚,真的没事吗?
姜(jiāng )晚不(bú )知内情,冷了脸道:我哪里影响你了?我弹(dàn )个钢琴,即便弹得不好,也没到扰民的程度(dù )吧?
姜晚本就是无心之语,听了他的话,也(yě )就把这个想法踢到了一边。沈宴州是主角,有主角光环的,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。
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(kàn )到了(le )沈宴州的样子,忽然间,好想那个人。他每(měi )天来去匆匆,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(le )。早上一睁眼,他已经离开了。晚上入睡前(qián ),他还不在。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。如(rú )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,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。
对,如果您不任性,我该是有个弟弟(dì )的。他忽然呵笑了一声,有点自嘲的样子,声音(yīn )透着点凄怆和苍凉:呵,这样我就不是唯一(yī )了,也不用这样放任你肆意妄为!
你闭嘴!沈景明低吼一声,眼眸染上戾气:你懂什么(me )?他才是小三!沈宴州这混账东西抢自己叔叔的女人。
他这么说了,冯光也就知道他的决心了,遂点头道:我明白了。
他转身要走,沈宴州开口拦(lán )住了(le ):等等,沈景明走了吗?
正谈话的姜晚感觉(jiào )到一股寒气,望过去,见是沈景明,有一瞬(shùn )的心虚。她这边为讨奶奶安心,就没忍住说(shuō )了许珍珠的事,以他对许珍珠的反感,该是要生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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